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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存酒人》以一家经营二十余年的“市井酒吧”结业为背景,用细腻的笔触勾勒出都市人在生活褶皱里藏匿的情感与记忆。老板雄哥带着年轻员工烨仔踏上归还存酒的旅程,看似简单的任务,却因每瓶酒背后的故事而变得厚重——那些无人认领的酒液里,沉淀着酒客们的爱情、遗憾与人生转折。导演卢炜麟用克制的镜头语言,让酒吧这个狭小空间成为观察人性的万花筒,而编剧谭善扬与周隨则通过多线并行的叙事,将不同阶层、年龄的角色命运编织成一张充满烟火气的网络。
朱柏谦饰演的雄哥打破了传统影视剧中“硬汉老板”的刻板印象。他处理闭店时的从容,面对酒客旧事重提时的欲言又止,以及与老员工标叔(夏韶声饰)默契十足的互动,都展现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。尤其当他在雨夜擦拭吧台,手指抚过木纹里的酒渍时,无需台词便传递出对往昔的眷恋。邱傲然饰演的烨仔则为故事注入了成长弧光,从最初对归还存酒的不耐烦,到后来主动倾听酒客故事,他的转变不仅是职场新人的历练,更暗喻着年轻一代对情感价值的重新认知。一场他替单亲妈妈保存童年回忆的戏份中,颤抖的指尖与泛红的眼眶,将角色内心的柔软暴露无遗。
这部剧集最动人的地方在于它对“物与人”关系的探讨。那些被遗忘的存酒既是物质载体,也是情感信物:标叔守护的老顾客遗留下的威士忌,鬼妹调试的专属鸡尾酒配方,甚至阿当偷藏的客户赊账记录,都在讲述着比酒精更浓烈的人生况味。当最后一集出现十年前的酒单重现舞台时,观众才惊觉编导早已埋下伏笔——所谓存酒,不过是人们留给自己的温柔退路。
《存酒人》没有刻意制造戏剧冲突,而是用生活流的节奏让观众沉浸其中。调酒师鬼妹研发新饮品时的专注,标叔看透世事后的淡然微笑,这些细节堆砌出的不是剧情高潮,而是生活本身的质感。或许这正是创作者想传达的:真正的故事从不发生在聚光灯下,而在每个普通人举杯时的沉默瞬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