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屏幕前看这场黄蜂对雷霆的比赛，总觉得自己不像在看球赛，倒像在看一部没有剧本的悬疑片。开场时解说反复提两队伤病名单长得能凑套替补阵容，我特意数了数，光轮换球员就缺了快半支主力队，突然觉得这比赛更像一群临时拼凑的演员赶着上台表演。
黄蜂的鲍尔一拿球我就忍不住笑，这小子明明带着一脸“我今天非要证明点什么”的倔强，可每次突破都像在泥地里打滚似的磕磕绊绊。但你还别说，他那股子较劲的模样反而让人挪不开眼，第三节连着两个三分投进时，我手里的薯片都忘了往嘴里送。雷霆的亚历山大倒是稳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，中距离跳投时连头发丝都透着从容，有次被三人包夹还能扭着身子把球塞进篮筐，让我忍不住对着屏幕喊了句“这不合理啊”。结果回放显示防守他的布朗早被甩在两米开外，莫名想起小时候打游戏遇到氪金玩家的无力感。
最让我意外的是切特，这大高个每次盖完帽总攥着拳头吼两声，有回声音大得我家猫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。可惜他队友克努佩尔转眼就把他的努力糟蹋了——刚看着他飞身暴扣把分差追到5分，下一秒这位爷就来了记三不沾，气得我把可乐罐捏得咔咔响。
中场翻数据板时发现个细节：雷霆场均得分比黄蜂高6分，失误却少了近3次。这就像看两个厨师颠勺，一个动作花哨总差点火候，另一个招式朴实却每刀都切在要害上。等到第四节最后五分钟，比分咬得比牙缝里的菜叶还紧，我才发现手心全是汗。鲍尔那个扳平三分投进时，楼下邻居估计以为我在拆家——谁能想到缺兵少将的黄蜂真能把雷霆拖进加时呢？
终场哨响那刻我盯着加时赛比分发愣，突然琢磨出点门道：篮球这东西哪有什么必然，所谓强弱不过是个参考系。就像生活里那些看似一边倒的较量，往往藏着意想不到的反转。关掉直播时窗外刚好飘起雪，莫名觉得这场残阵厮杀格外真实——没有完美英雄，只有一群不想认输的人在和自己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