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屏幕前看这场猛龙对鹈鹕的比赛时，总觉得空气里飘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火药味，倒像两团湿棉花在较劲——慢、沉，却藏着暗涌。开场跳球那刻起，节奏就像被谁按了减速键。猛龙的巴恩斯试图用突破撕开防线，可每次启动都像撞上堵墙；鹈鹕的英格拉姆倒是灵巧，转身后仰跳投的动作流畅得像水银泻地，篮球入网时甚至能听见“唰”的一声脆响。
第三节成了转折点。猛龙突然换上联防，西亚卡姆像块膏药似的黏住锡安，逼得这位状元郎连续两次运球失误。就在客队要起势时，墨菲三世冷不丁从底角窜出来，接英格拉姆分球就是一记空心三分，分差瞬间又拉回两位数。这年轻人庆祝时捶胸怒吼的样子，倒有几分当年阿里扎的影子。
最让人唏嘘的是末节垃圾时间。镜头扫过猛龙替补席，新秀格雷迪·迪克眼神发直地望着记分牌，手里毛巾攥得死紧。这支北境球队明明缺个主心骨，却还在玩命跑战术，像群没头苍蝇似的撞来撞去。反观鹈鹕那边，CJ·麦科勒姆早把护腕甩在座位上，跟助教比划着刚才的快攻路线，嘴角挂着藏不住的得意劲儿。
终场哨响时，比分定格在119比93。数字冰冷得刺眼，可过程远比这热闹。那些被汗水浸透的球衣、教练摔碎的战术板、观众席此起彼伏的叹息，都在说同一个故事：有些胜利靠天赋就能写就，而另一些挣扎，或许只是为下次爆发蓄力。散场时忽然想起，二十年前卡特在这里上演暴扣的模样，如今这支球队，也该有个新的传奇开头了吧。